大自然的反撲愈來愈嚴重,要惜福啊!
台灣人實在是很有情有義,看到那麼多人為災民出錢出力,真是感動得哽咽。
風災、水災、乾旱、地震接二連三,一次比一次嚴重,而且是全球性的。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來努力,愛自己的小家(您所住的房子),也要愛自己的大家(地球)。
盡自己的一份心,不論在屋內、在屋外(地球的任一點),隨時隨地節約水、電、紙、汽油、食物及各種物資,保護地球,也給自己積存福份,將來可以躲過災禍。
請為災民祈福,祝他們快點脫離危險,早日重建家園,感恩!
大自然的反撲愈來愈嚴重,要惜福啊!
台灣人實在是很有情有義,看到那麼多人為災民出錢出力,真是感動得哽咽。
風災、水災、乾旱、地震接二連三,一次比一次嚴重,而且是全球性的。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來努力,愛自己的小家(您所住的房子),也要愛自己的大家(地球)。
盡自己的一份心,不論在屋內、在屋外(地球的任一點),隨時隨地節約水、電、紙、汽油、食物及各種物資,保護地球,也給自己積存福份,將來可以躲過災禍。
請為災民祈福,祝他們快點脫離危險,早日重建家園,感恩!
如果您曾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有否發現他們很注重『禮貌』、講『信用』及非常『守法』?
在美國、澳大利亞及奧地利的住宅區,早上在路上遇到人,不論是否認識,都會互道「早安」。在辦公室或醫院,「請問 王 教授在那裡?」「請走那邊。」「您要一杯咖啡或茶嗎?」「請給我一杯咖啡。」當不要時,他們會說:「No, thank you.」「不,謝謝您。」
在飛機上,當空姐問:「Coffee or tea?」時,美國人的回答是:「Coffee, please.」或「Tea, please.」,當空姐給他咖啡或茶時,他一定會說:「Thank you.」,若他不要時,他會說:「No, thank you.」。台灣人的回答大多是:「Coffee」、「Tea」,沒有加上「please」。如果不要,就只搖頭或說「No!」而沒有加上「thank you」。曾有一位美國的空姐告訴我,她覺得台灣的旅客講話粗魯、沒禮貌,但行為很客氣。是這樣嗎?說話的禮貌,許多台灣人沒有注意到, 家長及 老師也沒教。
在美國的百貨公司,您買回家穿過的衣服、用過的貨品,在百貨公司保證期間內,都可以拿回去,無條件百分之百退錢。這是公司的信用----說可以退就是可以退。
只要大多數人守法,社會秩序就會很好。像台灣現在許多人都遵守交通規則,路上的交通就好很多,不是嗎?
如果教育官員、老師及家長都努力教導孩子「禮貌、信用及守法」,如果全國上下都如此,我們是否也能有祥和、安全而進步、人人想要移民來這裡住的社會?
一年前的,修改一下,溫故而知新,愚見請指正
讓我來個野人獻曝吧!
怕得到狂牛症嗎?不要吃牛肉就不會變『狂牛』,也不會變『笨牛』,對不對?
其實這是一個好機會,讓大家重新思考:吃豬肉、雞、鴨、魚都有可能吃下許多劣質抗生素和荷爾蒙,既傷身又會血脂肪過高而產生高血壓、中風、心肌梗塞、猝死。
人們須用很多水,種很多穀物來喂這些動物,這些動物消耗了許多有用的資源,又製造大量的環境污染,進而使地球生態變壞,而到頭來是人類自己受災殃。
所以,何不多吃蔬食,少吃肉?有益身體健康,又可保護自己居住的環境。可是,要改成蔬食可不簡單,必須夠聰明、有毅力才可達成。您有嗎?
在我們的生活中,隨時可能遇到有人突然昏倒,這時:
1‧『叫』:拍昏倒者的肩膀,大聲叫他,例如叫他的名字,或叫他張開眼睛,若有反應,可問他那裡不舒服或是什麼問題,再給他原地休息,或移至較安全舒適的地方,讓他休息。若昏倒者完全沒有反應,也就是已經失去意識,就不要隨便移動他,先看他有沒有呼吸,有沒有心跳,若都沒有,立即:
2‧『叫』:打電話叫119求救,然後:
3‧『A』:(Airway):打開他的嘴巴,若看到嘴巴內有東西,先將東西挖出,然後將他的下巴推高,使頭向後仰,然後:
4‧『B』:(Breathing):做人工呼吸:以嘴對嘴,向昏倒者嘴內快速吹氣,約吹1至2秒即可,共吹2次,然後:
5‧『C』:(Cardiac massage):做心臟按摩:雙手伸直,與地面垂直,兩手掌放在昏倒者兩乳頭連線之中點,用身體的力量快速向下壓,約壓下昏倒者身體厚度的三分之一,心臟按壓的速度約為每分鐘100次(也就是按壓的速度要比一般人的心跳速度還快),每次按壓都必須報出數字,例如:一次、二次、三次‧‧‧,到三十次時,再重覆『B』及『C』的吹氣及壓胸的工作,(吹及壓是2:30,吹2次,壓30次),直到昏倒者恢復意識,或救護車到達。
若不認識昏倒者,或他滿口檳榔紅、或菸臭味、或太醜,也可以不做『B』嘴對嘴吹氣,只做『C』心臟按壓。
請記住:『叫叫ABC』,如果有在第一時間施行急救,很可能就救回來一條寶貴的生命,不論救漠生人或親友,都勝造七級浮屠!
921大地震時,我在台中,天一亮我就趕去醫院,整理好試管嬰兒實驗室,就想去急診室幫忙,一到急診室,人滿為患,病患及醫護人員擠滿急診室,已不須要我再加入,所以,就打電話到台中市政府,詢問那裏需要醫師,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又到省立台中醫院,也是一團亂。只好自己去找,到豐原體育場,只見堆積如山的愛心物資,還有許多運送物資的車子大排長龍,可見台灣人的愛心是滿滿的。但仍無人可告訴我那裏需要醫師。
從收音機的廣播知道大里有幾棟大樓倒塌,趕到大里,竟然已經有醫護人員在幫忙,真了不起。在那裏待了一陣子,已經不須要我再幫忙了,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晚上接到路竹會醫療隊劉會長的電話,問我要不要隨團去埔里災區義診,我當然一口答應。第二天早上四點半出門時,就看到一大群慈濟的人員已經在集結,準備救災,他們救災不落人後的精神,令人欽佩。
路竹會的劉會長也是熱心的人物,短短的一天就召集了二十多部車子及物資,一大早出發,走了幾個小時才進入埔里,紮營在宏仁國中操場。奇怪,慈濟人怎麼都比我們早一步,好厲害。一個多星期後我們醫療隊的藥材用得差不多了,病患也少了,我們只好拔營回家,但慈濟人卻仍然留下,他們好像有用不完的人力與物資,令人覺得他們的組織能力太強了。
第二年,在偶然機會下,受邀去受災最嚴重的南投參觀由慈濟所建造的「希望工程」,那些傾倒的教室不見了,眼前見到的是一所一所美倫美奐的小學、中學,校園綠意昂然,完全看不出「天搖地動、屋毀人亡」的慘景。這麼美麗的學校竟然全是慈濟人「出錢出力」重建。
慈濟現在已經是一個很有組織、很有效率、力量很大的慈善團體,為台灣做了太多有形、無形的貢獻。在台灣已經很富裕之後,又把愛心傳到國外需要的地方,幫助了許多人,功德無量。
少數人對「精舍」的樸實有讚美,但對建材有微詞及慈濟的某些作法不齒而提出質疑,是很好的事,希望慈濟人能聽到並改善,可因此讓這麼好的一個慈善團體更進步、更圓滿。我雖然是信上帝的,但對慈濟仍然是讚美有加,它的缺點是瑕不掩瑜,希望它能繼續存在。
我也不想轉寄少數人的個人意見信件。如果有意見,應直接告知當事人。如果把此人的缺點告訴一大堆其他人,會讓人以為是發黑函。您認為呢?我不介意您把這封信轉給您的朋友。賴朝宏 98.8.26
爸爸,您真可惡!
為什麼沒有我的同意,就把我生下來?
為什麼沒有把我生得像梁朝偉或王建民或馬英九?不然像柯林頓也可以。
為什麼沒有給我愛迪生的頭腦,李白杜甫的詩意,帕華洛帝的嗓子?不然像張菲也可以。
為什麼您不是郭台銘,不是張仲謀,不是施振榮,也不是比爾蓋茲;唉!-----
爸爸,您真可惡!
為什麼我只能走路去上學,不能去補習?禮拜天還要去山上做工?
為什麼我必須去當兵?還是去外島,為什麼沒有坐賓士車進軍營?
為什麼吃飯的時候要幫您盛飯?不可趴在桌上,不可挑菜,不可挑食,還不能發出聲音。
為什麼說話要守信用,不能抽煙喝酒,更嚴禁賭博?
爸爸,您真可惡!
為什麼隨便我讀什麼就讀什麼?為什麼我可以去參加樂團?可以去參加童子軍?還可以自由交女朋友?
為什麼讓我去標會,去銀行借錢?就是不能賣房子去作生意。
為什麼小時候不陪我,現在天天站在我的店門口?
為什麼不能參加幫派?不可入黨,也不可選立委,更遑論選總統。
現在,我發現,爸爸,您真可愛!
讓我參加 中科扶輪社 。 賴朝宏
我的爸爸剛巧與我同姓,也姓賴,也與我同性,也是男生,還好他的名字叫賴榮松,與我的名字不一樣,否則會讓人分不清誰是爸爸,誰是兒子。
在我讀幼稚園時,爸爸每天都比我早起床,我早上醒來時,他已出門去工作了。到傍晚他才回家吃晚餐,當時我實在看不出來他是做什麼工作,只要有得吃,有得玩,我也懶得問他是做什麼的。
讀小學二年級時,有一天,爸爸帶回來一大籃的荔枝,碩大飽滿的火紅,鮮艷欲滴,吃到嘴裡,甜到全身。爸爸說這是他改良成功的『頭汴坑黑葉荔枝』又大、又甜、又嫩,全省出名。嘗了一口,實在太好吃了,就令我深深地愛上它(它是指荔枝,不是爸爸)。以後每年就只要吃爸爸種的荔枝,其它人種的荔枝我都不屑一顧。吃了好幾年的荔枝後,才知道爸爸的職業是「做山的」。
爸爸負責照顧五十餘甲的山地農場,也不知去那裡學來的技術,他不只把『頭汴坑黑葉荔枝』打響名號,也讓『頭汴坑枇杷』風光了一陣子,而他種的香蕉每年都被日本人收購光光。但他一定會把最好的那一串香蕉帶回給我們這群小鬼,讓我們比日本人更早嘗到好味道,這時候才感覺爸爸的偉大。
爸爸因為認真工作,也可能太多山要做,所以,平時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對我們的行為及學業就都以信任我們為原則,因此,他從來沒看過我們的成績單,也從來沒有去過學校見老師或參加家長會。而且不論我們做錯什麼事,他都不會罵我們,他一輩子都沒打過他的孩子。也因為如此,我們也只好做給他信任。每學期都拿獎學金及獎狀,獎學金交給媽媽保管,獎狀丟到垃圾桶,因為爸爸沒時間看。
他雖然那麼忙,如果有空回家吃晚餐,飯後,他一定會親自剝水果或把果皮咬開給我們吃,那天晚上就會睡得特別香,因為吃到有爸爸的口水的水果,這比獎學金及獎狀都好太多了。
說到獎狀被丟到垃圾桶,這是因為爸爸及我們都不重視那張紙,另一個原因是我們兄弟姐妹六人及爸媽共8人擠在一間小房間,那有多餘的牆壁可以貼獎狀?因為爸爸只是幫人「做山」,所以,我們睡的房子是用泥土及稻草混合的牆,屋頂是蓋茅草的。記得有一次颱風來襲,把我們的屋頂吹走了,第二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很高興地數著天上的星星,媽媽不作聲,因她的眼角有雨滴及淚水。
大伯父選上了省議員後,爸爸理所當然地成了大伯父的特助,每天跑資料、做選民服務,更是忙得「沒瞑沒日」,由於爸爸很勤奮又好脾氣,所以,選民都喜歡找他幫忙,因此人脈變廣。在大伯父逝世後,大伯父的椿腳們一致推舉爸爸出來選省議員,一個窮農夫竟然最高票當選。因此,省議會出現第一個騎摩托車去開會的省議員,爸爸甘之如飴,也很努力為民服務而不收紅包,當了兩屆省議員,竟然沒錢買一部車代步。
媽媽48歲癌症過世,爸爸貴為省議員卻一直沒有再婚,可能因思念媽媽再加上忙碌,爸爸終於病倒而停止從政。
爸爸雖沒有豐功偉業,但他是我們心目中最偉大最了不起的人,在父親節前夕,我要選他做「模範父親」。賴朝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