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4日 星期四

從「誰愛吳憶樺」到「天堂與地獄」

坐在電視機前看到吳憶樺被法警從親人手中搶走,憶樺雖然用力掙扎,卻無法掙脫出,只好以眼淚表達他的無奈,看了雖然心中不忍,但卻被他親人的不守法做風(口口聲聲說尊重司法,卻又不照法令交人,迫使法官來搶人),沖淡了不少同情。



才隔三天,又看到憶樺被巴西的警察從他的親人手中搶走,掙札之後,仍是以淚來表達無奈。「愛我的人啊!為何我這麼小就受這麼多的折磨?」



這讓我記起多年前在一次因緣際會中遇到的一位移民巴西的仁慈長者─馬爺爺,他跟我們講了一個故事叫「天堂與地獄」,他說「有一群人圍著一個大圓桌吃飯,菜煮得很香,但老闆給的筷子卻有一公尺長,大家很高興有這麼長的筷子,因為可以挾到所有的菜,開動後,大家拼命地挾菜,但筷子太長,反而無法把菜送進自己的嘴巴,而且會碰到旁邊的人,菜就掉了,自己吃不到菜,又怕菜被別人吃光,就也去碰掉別人所挾的菜,大家爭來爭去,碰來碰去,結果都沒能吃飽。」他說:「這就是地獄。」



「另一群人也圍著大圓桌吃飯,菜也煮的很香,老闆也是給他們一公尺長的筷子,開動後,每一個人都挾了菜,但卻餵給別人吃,當然自己也被別人餵到,最後,大家都吃的很飽又愉快,這就是天堂!」



這個故事令我印象深刻,有機會也轉述給小朋友聽,可能是這個故事,害我女兒跑到中南美洲一個沒水沒電的村落去當義工,幫人家架設自來水系統,一個月後回來,晒得像個非洲黑人,幾乎認不出來,老婆心痛得眼眶紅紅。



話說如果憶樺是我的兒子或侄子,我也是會設法把他留在身邊,雖然聽了「天堂與地獄」,也轉述給他人聽,可是當自己的女兒去當義工,也是很不捨,真希望只要她快樂,老爸去蹲地獄也無妨。



所以當看到兩邊都在搶人時,雖覺遺憾,卻也不想賣備他們,畢竟是自己的親人,我們這些旁觀者應体諒在局者的心情。



如果,突然有個傻念頭閃過,能在之前用我所學的冷凍胚胎技術,將憶樺的父母親冷凍保存一些他們的胚胎,現在拿來解涷,生下一個憶樺的弟弟,然後叔叔與外婆抽籤,一個養憶樺,一個養弟弟,這不是天下太平?!



或是用憶樺的細胞,再複製一個憶樺,一國一個,皆大歡喜,或許巴西從此成為我們的邦交國,多好!上帝啊!在還沒有製成憶樺的弟弟之前,求您幫助兩邊的親人都住進天堂,都有「付出的愛」,而不是要「佔有」,讓叔叔與外婆和平共存,當憶樺問:「誰愛我?」「是她!」「是他!」,阿門!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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